上的笑意,端起官架子,故意拔高嗓门吼了一嗓子,“光齐妈!去咱家,把我床底下那把大锤拿出来!”
此时,何雨柱刚好推着自行车从中院月亮门跨进来。
他刚下班回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他单脚支着地,双手搭在车把上,也不急着回屋了,就这么停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起了戏。
秦京茹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,正准备接过他手里的网兜,瞅见刘海中那架势,凑到他身边小声嘀咕:“当家的,这刘胖子还真敢动手砸门啊?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“咔哒”一脚把自行车梯子打下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瞅他那德行,咱院这一窝子禽兽,刚锁门一天就憋不住要抄家了,这要是真知道了李秀莲跑了,他们今晚就能连夜把易家房子的砖头都给扒了分干净。”
刘海中听见何雨柱这边的动静,假装没听见。
他现在对何家是发憷的,何大清回来了,傻柱又不好惹,他只想踩着易中海的残渣赶紧立威。
此时,阎埠贵刚拖着沉重的步子跨进中院。
他身上的病还没大好,脸色透着点虚黄,可今天硬是咬着牙去学校上了一天班。
倒不是他真有多为人师表、尽职尽责,纯粹是心里那把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请一天假得扣不少工资呢!这割肉般的疼,让他就是爬也得爬去学校。
阎埠贵在前院听见中院传来一阵砸门的动静,赶忙凑了过来。
刚一到跟前看清这阵仗,他精明的小眼睛一转,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他立马凑到自家媳妇杨瑞华身边,拿胳膊肘隐蔽地捅了捅她,压低声音急促地嘱咐:“一会儿门开了你手脚可得利索点儿!别往后缩,瞅准了粮食和好东西拿,咱家今天能不能占着便宜就看你的了!”
没过一会儿,二大妈费力地把那把十来斤重的大铁锤拎过来了。
刘海中接过铁锤,颠了颠分量,转身面对全院围过来看热闹的街坊,清了清嗓子,摆足了厂级领导讲话的派头。
“各位街坊!大家都看清楚了,都听我说两句!”刘海中伸出胖手,指着易家大门。
“易中海同志犯了严重的错误,正在里头接受改造!现在他家属李秀莲同志,不明原因失踪一整天,这很不正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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