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直跺脚,拼命往后拽自己的大腿,“我家那点定量,哪养得起您啊!”
二大妈陈桂香一看这阵势,脸都绿了。
她赶紧冲上去掰老太太的手:“老太太您甭搁这儿碰瓷!我家光天光福刚分家搬走,粮本上就剩下我们老两口的定额,这个月细粮早吃完了,真没您那份!”
“我不管!我就去你家!”老太太死活不撒手,索性顺着刘海中的腿往上爬,摆明了赖定他。
何雨柱端着大海碗走下台阶,看着刘海中那满头大汗的狼狈样,乐出了声。
“我说二大爷,您这刚上任就遇着考验了,老太太这可是给您送表现机会呢。”何雨柱故意提高嗓门,拿话架扯他。
“您刚才砸门那会儿觉悟多高啊,现在老祖宗开口了,您赶紧把人往您屋里背啊,实在不行,明儿去街道申请个贫困补助,就说您刘海中高风亮节,主动接盘易中海的养老大业了!”
这风凉话一出,围观的街坊四邻顿时哄堂大笑。
“傻柱!你少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刘海中气得胖脸通红,冲何雨柱直瞪眼,想发火又被老太太扯着裤腿,急得大喊,“秦淮如!你婆婆进去了,你家省下口粮了,你把老太太领回去!”
秦淮如一听这火烧到自己身上,吓得赶紧往后躲。
她抹着没眼泪的眼角,熟练地装起可怜:“二大爷,您这不是逼死我吗?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连棒子面都喝不饱,哪有窝头孝敬老太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