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他耳朵尖,听见刘海中在那硬装,直接嗤笑一声走上前。
“哟,二大爷,您这门框长指甲了?能抓出这三道血槽?”
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刘海中,声音刻意拔高,直接贴脸开大。
“大家伙瞅瞅,二大爷这脸,是被猫挠了,还是被祖宗给挠了啊?”
这话一出,刚围过来洗漱的几个街坊当场没憋住,哄堂大笑。
谁不知道昨晚后院闹腾半宿?
何雨柱这刀子捅得,又准又狠。
刘海中恼羞成怒,指着何雨柱大骂:“傻柱!你少在这嚼舌头!我刘海中行得正坐得端!”
“行嘞,您行得正。”
何雨柱把茶缸往池子边一磕,甩甩手直接回屋。
“明儿您让老太太多赏您几道印子,凑个‘王’字,正好当一大爷。“
”甭来这套,自己受多大罪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刘海中被噎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在一群街坊的窃笑声中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端着空盆灰溜溜地跑回了后院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交道口派出所。
今天是正式把贾张氏押送城郊劳改农场的日子。
赵所长拿着法院下达的执行文书,面色严肃地穿过走廊,来到拘留室门前。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推开。
拘留室角落里,贾张氏正裹着破棉袄缩在草席子上。
这几天她没少挨饿,但心里还在盘算着美梦,全然不知等待她的将是农场的苦日子。
“哎哟,公安同志,是不是查清楚我冤枉了,要放我回去了?”
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,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,“我告诉你们,那傻柱诬陷我,我出去非得去街道办告他!让他赔我五十块钱营养钱!”
赵所长冷冷看着她,直接翻开手里的文书,声音洪亮:
“张翠花!经查实,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,捏造事实敲诈勒索国家干部及普通群众二百元!”
“虽未得逞,但性质恶劣,影响极坏!”
贾张氏脸上的笑,瞬间僵住了,两眼发直。
“根据法院判决,现判处张翠花劳动改造,有期徒刑三年!即日执行!”
三年?劳改?
贾张氏膝盖一软,当场瘫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。
随即,她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猛地开始在地上打滚,两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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