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一块紫一块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。
她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四合院,根本没人吃她那一套。
“我服了!别打了!祖宗们,我再也不敢了!”贾张氏趴在地上,连连磕头求饶。
张大脸走过去,一脚踩在贾张氏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两下。
贾张氏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。
“记住了,在这个屋里,我就是规矩。”张大脸指着靠近牢门、放着一个大尿桶的角落。
“那边是你的位置,每天倒尿桶、刷茅坑的活,你包了,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,听见了。”贾张氏疼得直抽冷气,连连点头,眼泪鼻涕流了一地。
到了晚上开饭时间。
劳改农场的饭食全是定量的。
每人一个黑面窝头,外加一碗见不到几粒油星的白菜帮子汤。
贾张氏端着缺了个口的破洋瓷碗,看着管教发下来的那个干巴巴的黑面窝头。
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。
她刚伸手拿起窝头,准备往嘴里送。
一只大手伸过来,一把将她手里的窝头抢走。
张大脸拿着那个黑面窝头,掰了一半递给旁边的小跟班,自己拿着另一半咬了一口,瞪着贾张氏:“看什么看?新来的前三天规矩,口粮充公。”
贾张氏饿得两眼发绿,她死死盯着那个窝头,嘴唇直哆嗦,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她缩回尿桶旁边,只能端着那个破碗,伸出舌头舔着碗底的几粒棒子面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