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没抬。
”她秦淮如现在攀上高枝了,手里宽裕着呢,你管她吃啥,咱过咱的日子。“
他今天在厂里就听刘岚八卦了。
说中午许大茂在食堂替秦淮如付了饭钱,两人凑在一个桌上嘀嘀咕咕。
他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。
秦淮如要是能老实实去赴约,那她就不叫白莲花了。
”许大茂个孙子,今晚可有的等了。“
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,脑子里转了转。
许大茂这阵子名声臭大街。
偏偏这时候又去沾秦淮如。
真要是被人撞见他半夜和寡妇有拉扯,那可就不是绝户的事了。
那叫生活作风有严重问题。
何雨柱眯了眯眼,没再说话。
这事儿不着急,先养着。
等许大茂自己作出花来。
秦京茹见他不说话了,把碗筷收拾干净,打了一盆热水端过来。
”当家的,泡个脚?“
”嗯。“
何雨柱把脚伸进热水里,长出了一口气。
日子就该这么过。
夜色渐深,气温骤降。
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,整个大院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风刮过屋檐的呼呼声。
后院,许大茂家。
屋子里炉火烧得旺的,暖和得很。
八仙桌上摆着一盘切好的卤豆腐,一小碟花生米,还有半瓶刚开封的二锅头。
许大茂今天可是下了血本。
他不仅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还特意用热水洗了头,抹了整半盒生发油。
头发梳得油光瓦亮,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。
他穿着一件新换的中山装,搓着双手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。
”这秦寡妇,怎么还不来?这都十点半了。“
许大茂走到窗根底下,撩起窗帘的一角,瞪大眼睛往外瞅。
外面黑漆漆的一片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他又踱回来,坐下,站起来,再踱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