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,去轧钢厂后勤仓库找张干事,提我的名字,我给你安排个卸货的临时工,好好干,以后有转正的机会。”
刘光天听到“临时工”几个字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在这年头,哪怕是个临时工名额,那也得托关系送大礼。
何雨柱轻飘飘一句话,直接把他从地狱拉回了人间。
“谢谢柱子哥!谢谢柱子哥!您的恩情我拿命记着!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,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!”
刘光天激动得又要往下跪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带你弟看伤吧,别把身体拖垮了。”
何雨柱一把托住他,推起自行车,回头叮嘱了一句,“好好过日子,别走歪路。”
说完,这才骑上车出了胡同。
与此同时,红星轧钢厂,后院废旧杂物库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冷风在厂区里打着旋儿。
许大茂裹着一件破军大衣,缩在杂物库对面十几米外的废钢料堆后头。
他已经在这儿蹲了快两个小时了,冻得清鼻涕直流。
下班铃早就响过了,工人们早就走光了,秦淮如这女人却一直没出来。
“这娘们儿到底在里头干什么勾当?”
许大茂搓着冻僵的手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半掩的铁皮门。
就在他快要冻僵的时候,铁皮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秦淮如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