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花嘛。”
一个粗壮的女工阴阳怪气地开口,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秦淮如愣了一下,没敢接茬。
旁边一个女工阴阳怪气地讥笑起来:
“哎哟,要我说啊,人家秦淮如现在每天去杂物房上班就是方便,关起门来干点啥谁瞧得见呐。”
秦淮如还是没敢接茬。
另一个短发女工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:
“呸!真是不嫌脏。天天就在杂物房里卖弄风骚。这年头,不要脸就能吃上细粮,咱们这些凭力气干活的,倒成了傻子。”
秦淮如心头猛地一跳。
调去杂物房上班大家知道不奇怪,可杂物房的事……她们怎么会知道杂物房的事?!
“几位大姐,你们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。我就是个苦命的寡妇。”
秦淮如立马红了眼眶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省省吧你!收起你那套狐媚子手段。”
粗壮女工根本不吃这一套,端起刚洗完抹布的一盆脏水,连招呼都不打,直接朝着秦淮如的脚边泼了过去。
哗啦一声,半盆黑乎乎的脏水全溅在了秦淮如的棉布鞋和裤腿上,冰凉刺骨。
秦淮如惊叫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躲什么躲?这水再脏,也比你那身烂肉干净!”
短发女工指着她的鼻子骂,
“就为了几个馒头、几张破粮票跟老头子搞破鞋,我劝你早点去保卫科交代,免得把咱们全厂女同志的名声都给败坏了!”
三个女工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