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拐进胡同,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
中午刚挨了刘光天兄弟一顿打。
下午就跑来轧钢厂堵于莉。
没堵到人,还想明天冲进食堂闹?
这是真嫌自己的日子太舒坦了。
何雨柱没有追,也没打算亲自动手。
红星轧钢厂是上万人的大厂,厂门口有保卫科,车间和食堂也有值班巡查。
阎解成现在连正式工作都没有,还是个刚从派出所出来、又被机修厂开除的人。
他要是老老实实在厂门口等人,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可他真敢强闯厂区,在食堂骚扰女工、影响生产,保卫科当场就能把他按住,再送去派出所审查。
到时候,他想出来都没那么容易。
“想闹是吧?”
何雨柱扶住车把,淡淡看了一眼阎解成消失的方向。
“那就让你闹个够。”
只要提前给门岗递句话,再让刘光天盯着点,阎解成自己就能把自己送上门。
这种人,犯不着脏自己的手。
何雨柱踩上自行车,迎着风雪往南锣鼓巷骑去。
天已经黑透。
胡同口的路灯亮着,零星雪花从昏黄灯光里飘过。
何雨柱刚拐进巷口,就看见前面有个胖乎乎的人影,两只手拖着一堆不成形的废铁,一步一喘地往修车铺挪。
正是刘海中。
那辆散了架的自行车,被他连车圈带大梁全抱了回来。
这东西现在看着像废铁,可在刘海中眼里,那是整整八十块钱的饥荒。
他哪舍得扔?
“老李!”
“老李,出来接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