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脖子上拉屎了,我还能忍?”
“我今天非去轧钢厂撕了他的脸皮,让全厂都知道,他一个食堂副主任是怎么跟别人媳妇搞破鞋的!”
他骂骂咧咧地冲向院门。
刚迈过门槛,迎面撞上两个人。
正是刚下工回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刘光天今天在轧钢厂后勤仓库扛了一整天麻袋,累得肩膀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可中午去三食堂打饭时,马华得了何雨柱的交代,给他打了满满一饭盒白菜粉条,底下还压着不少肉星。
这一顿吃得刘光天心里热乎。
他现在能进轧钢厂当临时工,能吃上热饭,能攒钱在四九城扎根,全靠何雨柱拉了他一把。
以前三个人住在一个杂院里,确实能抱团取暖。
可抱团归抱团,饭碗归饭碗。
谁敢砸他的饭碗,谁就是他的仇人。
刘光天刚进门,便听见阎解成扯着嗓子大骂何雨柱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往门口一横,直接挡住去路。
“哟,阎解成,你这又唱哪出呢?”
刘光天上下打量着他,冷笑一声。
“大雪泡天的,急着出去投胎啊?”
阎解成正憋着一肚子火,见他挡路,抬手便指了过去。
“好狗不挡道!”
“滚开!”
刘光天不但没让,反而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刚才嚷嚷什么?”
“要去轧钢厂找何主任拼命?”
他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阎解成,不是我瞧不起你。就你现在这副盲流样,连轧钢厂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保卫科看见你闹事,能当场把你送到派出所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