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前因后果,又低头看了看那辆已经散架的自行车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老刘,这事确实是你不地道。”
“人家好心把车借给你,你给弄成这样,该修修,该赔赔。”
“你拿五块钱出来,确实说不过去。”
老王立刻接话:“主任,我也不讹他!”
“这车前叉、车把、车筐都坏了,前轴也得重新换,修好以后还能不能跟原来一样都不好说。”
“八十块,一分不能少!”
“他要是不赔,我下班就去找保卫科!”
刘海中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五块钱,老王不认。
八十块,他舍不得。
可保卫科一旦介入,赔钱还是小事,万一车间再给他记上一笔,他这个七级工都得跟着丢人。
刘海中看着地上的自行车,心疼得直抽抽。
早知道自己就不借车了,晚点回院里不也能跟阎埠贵报信吗!
怎么自己就鬼迷心窍的借车呢!真想给自己个大嘴巴!
自己一肚子的算计还没来得及使出来,现在却要先赔出去八十块钱!
他彻底被架在了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与此同时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三大妈杨瑞华裹紧旧棉袄,神色匆匆地出了前院。
今天早上,阎埠贵去学校前,特意把她拉到墙角交代了半天。
昨天下班后,刘海中连自己家门都没进,先跑到阎家报信。
说什么于莉进了轧钢厂第三食堂,如今就在何雨柱手底下当临时工。
话里话外都在暗示,这份工作来得不干净。
阎埠贵是什么人?
算盘珠子都快长进骨头里了。
刘海中想让他冲在前面,他哪能看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