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才是亲妈,工资交给我家当家的管账,算怎么回事?”
“哦。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
“合着二婶也知道,卫国的钱该归自己家人管,轮不到外戚插手?”
一句话,把二婶自己刚才的道理原样扣了回去。
她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。
何雨柱懒得再搭理她,捏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。
场面一时僵住。
这时候,坐在旁边给客人倒酒的赵卫国摘下围裙,端着酒杯走到了院子正中。
他这些年在派出所干公安,身上早就养出了一股子干脆利落的硬气。
此刻,他板着脸看向二婶和堂叔。
“二婶,堂叔,你们的闲心操过头了。”
两人脸色一变。
赵卫国没有给他们插话的机会。
“雨水嫁进赵家,是我的媳妇,后院那两间房,是大哥花钱买给她的嫁妆,房契上写的也是她的名字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。
“她的工资归她自己安排,我的工资,也由我和她商量着用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“我们家的账,不劳其他人操心。”
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连灶台旁边扒拉粉条的小孩都停了嘴。
二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不敢再和赵卫国争,只能猛地转身,把火引到了赵母身上。
“大嫂,你听听!这才刚刚过门,卫国的魂就被勾走了!”
“连当妈的都护不住了,你就在旁边干看着?”
“这规矩还要不要了?”
二婶扯着脖子喊,认定赵母这个一向疼儿子的女人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
可赵母盯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,手指却越攥越紧。
规矩?
现在跟她讲规矩和亲情?
当年卫国他爸走得早,她们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,这帮亲戚不是不知道。
卫国发高烧的时候,她兜里连几毛钱的药费都拿不出来,厚着脸皮去敲二婶家的门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扇门没有开。
二婶只隔着门缝说了一句:
“自家都不够吃,哪有多的?”
后来她又去求堂叔帮着挑几桶水。
堂叔连院门都没让她进。
那些年,她们母子吃糠咽菜,受尽白眼。这帮亲戚别说帮忙了,连一碗热水都没舍得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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