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收拾得很利索。
墙根底下连片落叶都没有,水缸上还盖着块洗得发白的木板。
何大清正躺在屋檐底下的摇椅上。
旁边摆着紫砂壶,手里夹着半根大前门,收音机里正咿咿呀呀地唱着京戏。
乍一看,这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。
可何大清那条腿隔一会儿就换个姿势,夹烟的手指还不时在椅子扶手上敲几下,愣是把京戏的鼓点敲得乱七八糟。
何雨柱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这老头不是享清福。
这是闲得浑身难受。
“哟,听着呢?”
何雨柱支好自行车,拎起两个饭盒晃了晃。
何大清鼻子动了动,立刻睁开眼。
闻到肉香,他连烟都顾不上抽了,踩着棉鞋便凑了过来。
“柱子来了?”
“这是刚做完招待?”
“肉联厂王厂长的招待宴。”
何雨柱把两个饭盒放到石桌上,挨个掀开盖子。
“一盒红烧肉,一盒四喜丸子。”
热气裹着肉香冒了出来。
何大清连筷子都懒得进屋拿,伸手捏起一个丸子,吹了两下便塞进嘴里。
他眯着眼嚼了几口,还没咽下去,老毛病便犯了。
“肉馅剁得还成,火候也凑合。”
“就是这芡勾得厚了点,吃着糊嘴。撑死算个勉强入眼,跟老子当年还差着一截呢。”
何雨柱拿脚踢了踢摇椅腿。
“得了吧。”
“白吃还堵不住你的嘴?”
“我今儿过来不是听你挑刺的,有正事找你。”
何大清手里还捏着半个丸子,含混不清地问道:
“什么正事?”
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今天我给你找了个工作。”
何大清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了。
“工作?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肉联厂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把饭桌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肉联厂缺一个能镇住招待场面的大厨。”
“王厂长本来想挖我,我没答应,就顺手把你举荐了过去。”
“明天上午去试菜。”
“只要手艺过关,剩下的调动手续,王厂长亲自去跑。这个金饭碗,八成跑不了。”
何大清把剩下半个丸子塞进嘴里,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“肉联厂?”
“那可是肥差里的肥差。”
他嘴上还端着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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