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破账本上肯定记着呢!”
“你敢不敢让公安去家里搜?”
阎埠贵脸皮狠狠抽了一下。
阎解成看见他的反应,骂得更凶了。
“你逼得老二去偷你的钱,又把我逼成现在这样!”
“你个老抠鬼!”
“你这么算计亲儿子,早晚落个没人养老的下场!”
这句话正戳在阎埠贵的肺管子上。
“我打死你个逆子!”
阎埠贵气得失去理智,弯腰脱下脚上的破棉鞋,顺着铁栅栏的缝隙便往阎解成脸上抽。
啪!
鞋底重重拍在阎解成脑门上。
阎解成也不躲,张嘴一口唾沫吐在阎埠贵脸上,伸手穿过栏杆,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。
“老王八蛋,你还敢打我!”
“松手!你给我松手!”
“我今天非薅秃你不可!”
一个拿着破鞋往里抽,一个隔着栏杆薅头发。
当着满大厅公安的面,父子俩上演了一出真正的“父慈子孝”。
大厅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于海棠站在旁边冷眼看着,脸上的嘲讽更浓。
赵所长看得太阳穴直跳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出来的人,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折腾?
“都给我住手!”
砰!
赵所长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搪瓷茶缸嗡嗡直响。
几个民警立刻上前。
两个人将阎埠贵拖开,另两个人把阎解成按住,往拘留室深处推。
“这里是派出所,不是你们家后院!”
赵所长指着阎埠贵,脸色铁青。
“阎埠贵,你好歹也是人民教师!”
“当着公安的面跟亲儿子打成这样,成何体统?”
“你们家的问题,我们会依法调查,至于阎解成是否构成犯罪,也不是你张嘴就能定的!”
“赶紧把鞋穿上,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