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一把抓住小儿子阎解旷。
“解旷,你骑车去交道口派出所,找赵所长,就说院里五保户出了人命,让公安赶紧来。”
阎解旷缩了缩脖子:“爸,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“回来给你一分钱!”
“得嘞!”
阎解旷拔腿就跑。
阎埠贵又转向三大妈:“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,跑快点,别让人说咱们知情不报。”
三大妈明白他的心思。
老太太死了三天才被发现,院里谁都脱不了不管不问的责任。
阎埠贵第一个报案,好歹能落个主动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三大妈裹紧围巾,快步出了院门。
何雨柱靠着月亮门,一声不吭。
他瞅着阎埠贵忙前忙后,心里门儿清。
这老抠不是突然长了良心,打的是两把算盘。
一来是怕街道办知道院里死了人,管事大爷愣是捂了三天才报案。
这事儿要是追究起来,他这个四合院管事大爷也脱不了干系。
二来嘛,还是惦记着年底那"先进大院"的牌子。
有这块牌子在,逢年过节街道多批的粮票、布票、副食券,哪样不是实打实落进兜里的好处?
不过这回报案正合他的意。
老太太现在已经死了。
现在去报案,公安肯定得查。
到时候刘海中可就说不清了。
半个多小时后,胡同口传来急促的自行车铃声。
赵所长带着四名公安进了后院,腰间枪套随着脚步一晃一晃。
紧跟着,街道办王主任也到了。
她身后跟着两名干事,一人夹着文件本,一人提着手电筒。
“全都往后退!”
赵所长抬手拦住街坊。
两名公安戴上手套进屋查验。
手电筒照过炉膛、床铺和地面,最后落在聋老太太僵硬的尸体上。
公安小刘蹲下检查片刻,又摸了摸已经冰冷的炕沿。
“所长,人死了至少两天,可能接近三天。”
“屋里没生火,门窗漏风,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,初步看是低温失温,肚腹凹陷,屋里也没找到能吃的东西,生前应该饿了很久。”
另一名公安补了一句:“床边有抓挠痕迹,她死前可能受了刺激,急火攻心,加重了失温。”
王主任听完,脸当场沉了下来。
她转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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