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来不及穿好,街坊们一股脑全涌到了后院。
李大妈手里还拿着锅铲,前院王二狗趿拉着布鞋。
二十多号人把老太太的屋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几只手电筒的光柱同时打进屋里,照在老太太那具惨惨凄凄的尸体上。
人群瞬间炸了锅。
“嘶——真死透了!”
“我的老天爷,这得冻了几天啊,都硬成冰棍了!”
“瞅那脸青的,这是又冻又饿活活憋屈死的啊!”
大伙儿七嘴八舌,谁也不敢迈过门槛进屋。
这年头,死个五保户孤寡老人可是大事。
一旦摊上干系,轻则受处分,重则得进去蹲班房。
秦淮如也披着旧棉袄站在人群后头。
她伸长脖子往里看了一眼,赶紧缩了回来。
许大茂躲在自家窗根底下,袖着手,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呸!活该!让你老不死的天天倚老卖老!这回彻底老实了吧!”许大茂小声嘀咕着,等着看这把火烧到谁头上。
人群正乱哄哄的时候,何雨柱双手揣在袖筒里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他靠在月亮门的砖墙上,也不凑近,就这么冷眼瞅着这群慌了神的街坊。
阎埠贵这会儿已经被三大妈扶了起来,连连跺脚:“完了完了!这下咱们院的先进集体彻底没指望了!年底那肉票、富强粉肯定是指望不上了!这谁担得起这责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