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办,把聋老太太历年的救济档案、房产登记和身份材料全调出来。”
“尤其是解放前后的财产变动,一页也别漏。”
上午十点多,街道办档案室。
厚重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王主任裹着棉大衣,带着两名干事,在一排排旧木柜里翻找。
柜门一开,积灰扑簌簌往下掉,呛得几个人连连咳嗽。
半个多小时后,一本封皮发黄的旧档案终于被摆上桌。
王主任先核对姓名、年龄和住址。
确认无误后,她翻过历年的救济登记,又从柜子深处找出早年的房产记录。
翻到中间一页时,她的手停住了。
纸张早已发脆,四角泛黄,上面的钢笔字却还能辨认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原产权人:聋老太太。
解放初期,聋老太太自愿将除本人自住房之外的院内房屋,交由当时的军管部门统一安排使用。
因其无儿无女,又主动交出大部分房产,街道后来将她列入孤寡老人重点照顾名册,并按相关标准给予照料。
王主任盯着那几行字,半晌没翻页。
两名干事凑过来一看,也愣在桌边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以前竟然全是聋老太太的。
其中一名干事压低声音问道:“主任,那暗格里的三只箱子,会不会是她早年留下的家底?”
“现在还不能这么说。”
王主任用手指压住那页档案。
有过房产,只能证明聋老太太以前家境不差。
可暗格里的三只箱子究竟装过什么,是合法留下的私产,还是从未登记过的旧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
如果只是寻常家底,她为什么几十年不声不响,连常年照顾她的易中海都没往外露过?
如果不是寻常私产,那些东西又是从哪儿来的?
王主任把这一页单独折了个角,又翻向后面的材料。
档案纸擦过桌面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她翻得比刚才慢了许多。
中午十二点多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北风卷着雪沫子往门洞里灌,前院水缸沿上结了一圈白冰。
阎埠贵刚从学校回来,胳膊底下夹着教案,手里拎着空饭盒。
他昨晚在后院熬了一宿,早上又硬撑着去学校上了半天课。这会儿眼圈乌青,腿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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