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了?”
“明明是您自己写了张表,张嘴就让每户交五毛钱。钱还得先放您手里,谁知道最后剩多少?”
孙大姐也从屋里探出头,手里还捏着半块窝头。
“我们不同意,您就说我们没觉悟。”
“王主任,您给评评理,哪有这么办事的?”
许大茂披着棉袄,从后院月亮门晃了出来。
他靠着门框瞅了两眼,顿时乐了。
“王主任,三大爷这算盘可打得够响。”
“院里二十来户,一家五毛,转眼就是十来块钱。”
“聋老太太刚咽气,他就琢磨着拿死人做买卖。最妙的是连本钱都不用出,空手套一圈,钱就到兜里了。”
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。
阎埠贵脸涨得通红,伸手就想把那张表拿回来。
“许大茂,你甭在这儿胡说!”
“那是代班费,是给守夜人的,不是装进我自己兜里!”
许大茂往旁边一闪,咧嘴问道:“那守夜的人是谁?”
“不会还是您吧?”
“钱从大家兜里掏出来,最后落您兜里。回头您是不是还得给自己记一笔辛苦费?”
笑声一下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