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岗接班的孩子,政审这一关……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谁敢给你们打包票?”
政审。
接班。
粮本。
这三个词在六十年代,那就是老百姓的命根子。
群众彻底反噬了。
“刘海中!你个缺德带冒烟的,这是要把咱们全院往死里坑啊!”
“就是!阎家自己窝里斗,凭什么拉咱们下水!”
街坊们群情激愤,几个脾气暴的小伙子抄起板凳,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刘海中彻底慌了神,官威碎了一地。
他满头大汗,连摆手:“误会!大家误会了!我没想包庇,我就是看老阎可怜……”
“你可怜他?”何雨柱嘴角一撇。
“你大儿子跑去外地,光天、光福宁可冻死在外边都不认你这个爹,你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。”
底裤扒得精光。
刘海中捂着胸口,一口气没捣上来,眼前一阵发黑,身子晃了晃,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凳子上。
李大妈拄着扫帚把子,扯着嗓子喊:“不行!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反映!这种事得让上头知道!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吓得双腿一软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顾不上什么官架子,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那份联名书。
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把纸撕成碎屑,用皮鞋猛碾进泥地里。
“误会!散会!今儿这事全当没发生过!”
他捂着脸,像条丧家犬一样扭头就往后院跑。
那当一大爷的官迷梦,今晚算是彻底碎成了渣。
人群散了大半,寒风卷着碎纸屑在地上打转。
一直像个死人一样坐在旁边的阎解成,被那句“贼喊捉贼”彻底刺激疯了。
他今天刚丢了机修厂的工作。
媳妇于莉把他锁在门外逼他离婚。
脑子里那根弦早就绷到了极限,何雨柱这四个字就是最后一刀。
阎解成双眼血红,猛地站起来,指着阎埠贵和三大妈嘶吼:“听见没有!人家都看明白了!这钱就是你们俩藏起来的!就是想逼死我和老二!”
“畜生!你个白眼狼!”阎埠贵气得抄起桌上的算盘就往阎解成头上砸。
“啪!”
算盘珠子碎了一地。
阎解成额头磕出一个血口子。
他不躲不闪,反而狂笑起来,上去一把掀翻了那张八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