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白了他一眼,手里的簸箕往前一端,“赶紧滚回你们前院去!少在中院沾包!再让我看见你瞎转悠,这些煤渣全扣你头上!”
阎解成理亏,加上本来就心虚,一句话没敢多回,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回了前院。
傍晚时分,红星轧钢厂下班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半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跨进院门。
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铝饭盒,里头装着半只肥油鸡。
那是今天招待剩下的好菜。
一进屋,热乎气扑面而来。
炉子上的铁锅里炖着白菜豆腐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“当家的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秦京茹赶紧迎上来接饭盒,顺手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,“我跟您说个事儿。今天上午,阎家老大跑咱家窗根底下蹲着,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啥,让我一通骂给轰走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,眉头一挑,发出一声冷笑。
阎解成这是怀疑到他头上了。
他早就算到了这一步。
阎家人算计了一辈子,肯定得复盘。
但复盘也没用。
公安翻了个底朝天都是干干净净,阎解成那点道行,顶多蹲窗根底下听个响。
那些钱票在什么地方,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。
而这个人,嘴比蚌壳还紧。
“以后他再来,不用废话,直接泼脏水。”何雨柱交代秦京茹。
“这年月,人善被人欺,咱家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惹事,但谁敢来咱门前找晦气,直接大耳刮子抽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