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阎家二儿子阎解放,潜入父亲房内实施盗窃,涉案金额高达五千三百二十元!”
赵所长展开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纸,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因涉案数额特别巨大,性质极其恶劣,经上级机关批准,判处阎解放有期徒刑十五年!即日押解大西北劳改农场服刑!”
这话一出,天井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老天爷!十五年!”
“去大西北劳改,这人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吗?”
“那地方风吹石头跑,进去还是个精神小伙,出来就是个糟老头子了!”
杨瑞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,双腿一软,顺着砖墙直接滑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:
“我的老二啊!你这小畜生咋就这么命苦啊!十五年啊,要了我的老命了!”
阎埠贵没看坐在地上的老伴儿,也没看低着头站在一旁的大儿子阎解成。
他满脑子只有那个数字,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所长。
赵所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走到阎埠贵跟前递了过去:
“阎埠贵,这是从阎解放身上当场搜获的五百元赃款,一分不少,现在退还给你,拿好,核对一下。”
阎埠贵的一双手直哆嗦,一把夺过那个牛皮纸信封。
他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那一沓大团结。
十块钱一张的票子,整整五十张。
搁在普通人家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可是这点钱攥在阎埠贵手里,单薄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