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地。”
“我就说你不能干这种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不少。
“那老太太暗格里到底藏了什么?”
“少打听!”
刘海中瞪了她一眼。
“公安都没查明白的事,你瞎掺和什么?”
二大妈讪讪闭上嘴。
刘海中低头又吃了两口面,动作却慢了下来。
“不过,偷东西的事虽然洗清了,可老聋子的死,咱家还是没撇干净。”
二大妈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公安说,我当初答应给她养老,后来又把人赶出家门,对她冻饿而死负有责任。”
“街道和派出所也都发了话。”
“老太太的丧事,得由咱家出钱操办。”
二大妈脸上的轻松一下没了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全院那么多住户,怎么就让咱家出钱?”
“她又不姓刘!”
刘海中的脸比锅底还黑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
“街道要求我以养老人的身份给她送终。”
“出殡那天,我得披麻戴孝。”
咣当!
二大妈手里的搪瓷缸掉在炕沿上,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“披麻戴孝?”
“她跟咱家沾亲还是带故?”
“活着的时候天天嚷嚷着吃肉,拉在咱家炕上,还拿拐棍砸咱家玻璃!”
“现在死了,还得咱家花钱买棺材?”
二大妈越说越气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抹起了眼泪。
“这叫什么事啊?”
“活着折腾咱家,死了还不肯撒手!”
“行了!”
刘海中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嚎什么丧?”
“还嫌院里看咱家的笑话不够多?”
二大妈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得花多少钱?”
“棺材、寿衣、白布、抬棺材的人,哪样不要钱?”
“咱家的钱也是一锤一锤挣回来的,又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
提到钱,刘海中心里也疼。
可街道已经把责任压了下来,他不办都不行。
真要继续闹,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。
他咬着后槽牙盘算起来。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买口最便宜的薄皮棺材。”
“寿衣能省就省,老太太原来的衣裳洗洗还能穿。”
“白布少扯点,纸钱少买点,再找街道借辆板车。”
“尽量两天之内下葬。”
刘海中越说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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