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损失三毛五。”
房子没占着,但是该记得账还得照样记。
中院贾家。
秦淮如蹲在地上,用一盆冰凉的井水给棒梗洗棉裤。
冷水刺骨,没洗几下,她两只手便冻得通红。
棒梗裹着破被子缩在炕上,脸色煞白,嘴里还在哆嗦着念叨聋老太太的鬼魂。
秦淮如听得心疼,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坐到炕边搂住儿子。
“棒梗乖,不怕。”
“哪来的鬼?都是你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都怪妈不好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,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,咱们要是手脚再快一点,那两间房说不定早就是咱家的了。”
棒梗又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房子是不是贾家的,他不知道。
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了,以后就算拿红烧肉哄他,他也绝不再进老聋子那两间房了。
何家门口,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屋。
他扫了一眼院里那几张阴沉灰败的脸,从兜里摸出几颗熟花生,剥开放进嘴里。
脚下一蹬,自行车很快消失在了胡同。
红星轧钢厂,午饭时分。
第三食堂四个售卖窗口前排起长龙。
工人们端着铝饭盒,一边跺脚取暖,一边跟着队伍往前挪。
后厨却热得像盛夏。
大铁锅里热气腾腾,翻滚的水汽夹杂着菜香,化作滚烫的白雾,一股脑往灶台外冲。
马华站在大灶前,忙得满头是汗,手里的大铁勺上下翻飞,卖力的炒着大锅白菜。
何雨柱系着白围裙,端着搪瓷茶缸站在旁边。
等锅里的白菜刚断生,他才开口提醒。
“马华,火收一层。”
“后面那几盆白菜,出锅前各补一勺高汤,别把菜叶炖烂了,不然软塌塌的,卖相不好看。”
“好嘞,师父!”
马华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把汗,赶紧弯腰调风门。
何雨柱把中午厂里接待小灶的单子填好,签上名字,递给后勤账目员。
就在这时,前厅窗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。
“给我两勺白菜,再来一个二合面馒头。”
说话的是于海棠。
她穿着蓝色翻领工作服,腰间收得利落,胸前别着广播员的红色工号牌,两条长辫子垂在肩头。
刘岚接过她的饭盒,顺手盛了两勺白菜。
于海棠正准备递饭票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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