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街道让我暂时看着后院,我这不是检查封条嘛。”
“天冷,野猫没地方钻,万一把封条挠坏了,回头算谁的责任?”
说完,他低下头,脚步飞快地溜回了前院。
刘海中冷笑一声。
野猫挠封条?
这话拿去骗棒梗,棒梗都未必信。
阎埠贵分明是在踩点,生怕有人赶在他前面,把这两间房占了。
刘海中刚要往家走,眼角余光又扫到月亮门后闪过一道影子。
他猛地转头。
秦淮如正端着一个空盆,贴着墙根往回走。
她嘴上装作若无其事,目光却几次越过刘海中,直往聋老太太的房门上瞟。
那眼神像是沾在了两道封条上,怎么都撕不下来。
刘海中的困意一下子没了。
一股热气从胸口直冲脑门。
老太太死了。
她没有儿女,也没有亲人。
这两间房彻底空了下来!
更要命的是,这可是九十五号院位置最好、面积最大、最规整的两间后院正房。
冬天挡风,夏天阴凉,屋顶、墙体也比院里那些耳房和倒座房强得多。
虽说门上贴着街道封条,房屋也得等街道重新安排,可在刘海中的算盘里,95号四合院他就是规矩。
只要胆子够大,趁天黑把封条揭了,将自家的铺盖卷往里一放,先把人住进去再说。
生米煮成熟饭,街道还能真把一家人扔到雪地里?
顶多批评几句,再补点象征性的房租。
至于私撕封条会有什么后果,刘海中这会儿压根不愿意多想。
他只知道,阎埠贵在盯。
秦淮如也在盯。
再晚一步,这块肥肉说不定就进了别人嘴里。
老太尸骨未寒,院里的算盘珠子已经崩了一地。
刘海中攥紧拳头,死盯着那两道封条。
这房子就在后院。
他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更何况,老太太的丧事是他出钱办的,孝服是他披的,棺材也是他一路送出城的。
凭什么便宜别人?
这两间房,只能姓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