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料,马华低着头切土豆丝,几名帮厨来回搬着菜筐。
于莉站在水池边洗萝卜。
她今天脸色有些发白,动作也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弯腰捡萝卜时,她停了两次,手掌悄撑住了水池边沿。
昨天在帽儿胡同的小院,是她头一次真正经历男女之事。
何雨柱体力好,又不知收敛,她到现在下身还疼着呢。
门帘一挑。
何雨柱大步走进了后厨。
刘岚放下抹布,马华也停了刀。
“何主任。”
“师父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目光从后厨扫过,在于莉扶着水池的手上停了半秒。
他没多看,转头便开始分派活计。
“马华,你去顶二灶,土豆丝切细点,别跟火柴棍似的,炒出来让人塞牙。”
“明白,师父。”
“刘岚,中午窗口打饭你盯着点,谁敢插队,让他去最后面重新排。”
“放心吧,何主任。”
刘岚答应得痛快。
何雨柱最后看向于莉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于莉,后头仓库新送来几筐大白菜,你去把烂叶子摘了,菜根也收拾干净。”
“新来的先把基础活干明白,别毛手毛脚糟践东西。”
摘白菜是后厨最轻省的活。
坐在小板凳上慢收拾,既不用长时间站着,也不用搬重物。
刘岚眼神动了动,随即低头擦起灶台,当作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马华更干脆,埋头切菜,菜刀落得又快又稳。
于莉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低声应道:“知道了,何主任。”
她转身去了后仓库。
出了门帘,她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,脚步也轻了几分。
在阎家那两年,她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
身上不舒服,也得咬牙做饭、洗衣裳、伺候一家老小。
没人问她累不累,更没人管她疼不疼。
如今何雨柱只用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工作安排,就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被人心疼、被人护着的滋味。
于莉心里明白,这份照顾不能摆到明面上。
她也不需要何雨柱当众对她嘘寒问暖。
能有份工作,有个落脚的地方,再有人替她挡住风雨,她就有机会重新把日子好好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