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折腾了于莉两个小时,现在秦京茹又缠上来,还真够呛能吃得消。
过了好一阵,屋里风停雨歇,这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秦京茹满脸潮红地枕在何雨柱肩头,缓了半天,忽然撇了撇嘴。
“当家的,你今天没瞧见后院那出笑话。”
“刘海中又折腾什么了?”
“给聋老太太办丧事呗。”
秦京茹往上拽了拽被子。
“嘴上说要办得体面,下午拉回来的棺材却薄得吓人,我趴窗户边瞅了一眼,那几块板子一脚都能踹个窟窿。”
“还有搭灵堂的白布,全是东一块西一块的下脚料,黄纸一捏就碎,风一吹满院子跑。”
“他这哪是办丧事?糊弄人都不带这么糊弄的。”
何雨柱冷笑了一声。
刘海中那点心思,根本用不着猜。
街道办和派出所责令他自费操办聋老太太的后事,是让他为遗弃老人承担责任。
他不办,工作可能保不住。
真让他掏钱,他又心疼得像割肉。
所以才搭个空架子,想把差事糊弄过去。
“随他折腾。”
何雨柱闭上眼睛。
“明天有他受的。”
次日清晨,风停了,天还是阴沉沉的。
后院灵堂前,刘海中穿着一件宽大孝服,腰间胡乱系着根麻绳。
衣裳不合身,麻绳又系得歪歪扭扭,配上他那张肿胖的脸,怎么看都透着滑稽。
灵棚搭得东倒西歪。
一口薄木板钉成的棺材停在正中央,边角处连木刺都没刨干净。
风一吹,几条拼起来的白布跟着直晃。
院里住户陆续起床,三三两两围在月亮门旁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