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嫌他工资高,早已跟胖子串通好,要把他这个撑起饭店的大厨一脚踢开。
端起碗吃饭,放下筷子算账。
阎家人确实没让他失望。
前世那笔账,他不会忘。
他抱起于莉,走进里屋。
火炕已经烧热,厚褥子上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。
于莉身体绷得很紧,呼吸也乱了。
何雨柱再次停下。
“最后问一遍。”
“想清楚了?”
于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轻轻点头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窗外寒风刮过院墙。
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。
不久,一声压抑的痛呼打破了安静。
何雨柱立刻停住动作。
于莉脸色发白,额头渗出冷汗,眼泪一下涌了出来。
这反应完全不对。
何雨柱低头看见床单上的血迹,眉头立刻皱紧。
他拉过被子盖住于莉,没有再继续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于莉咬着嘴唇,只顾着掉眼泪。
何雨柱盯着她,语气里满是错愕。
“你跟阎解成结婚两年,他没碰过你?”
于莉身体一颤,哭得更厉害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拼命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何雨柱脸色变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阎解成身体有问题?”
于莉抓紧被角,像是终于被人撕开了藏了两年的伤疤。
她一边哭,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。
“他不行。”
“从结婚那天开始,他就不行。”
“这两年,他连碰都碰不了我。”
屋里只剩煤球燃烧的轻响。
何雨柱看着满脸泪水的于莉,半天没有说话。
阎家算计了半辈子。
谁能想到,阎解成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