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火。
炉膛里的火苗卷上锅底。
铁锅烧热,油刚下锅,葱姜蒜便紧跟着落了进去。
“刺啦!”
香味一下炸开。
何雨柱站在灶前,右手握勺,左手控锅。
手腕一翻,锅里的肉块裹着油光腾空而起,又整整齐齐落回锅底。
火大一分容易焦,火小一分压不住肉腥。
这些分寸,本就是他多年掌勺练出来的本事。十米范围内的神识展开后,锅里细微的变化更瞒不过他。
糖色到了没有,肉汁收了几分,哪块鱼肉最先入味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于莉站在案板旁,闻着越来越浓的肉香,喉咙不由动了一下。
她在阎家过了两年,炒菜时多放半勺油都得被阎埠贵念叨半天,什么时候闻过这种味道?
临近十二点半,最后一道红烧肉开始收汁。
何雨柱端起白瓷盘,铁勺轻轻一抖,油亮的肉块稳稳落入盘中。
锅底剩下几块不够摆盘的边角,他单独盛进小碗,放到一旁。
其他几道菜也都照样处理。
招待菜有定量,余料同样要过账。何雨柱身为食堂副主任,更不会在众人眼皮底下给自己留下把柄。
十二点二十五分,六菜一汤全部出锅。
红烧肉、红烧鱼、宫保鸡丁、麻婆豆腐、木须肉、醋熘白菜,再配一盆鸡蛋汤。
冷热搭配,荤素齐全。
“马华,上菜。”
“动作稳一点,别把汤洒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马华带着几名帮厨端起菜盘,鱼贯去了前厅。
十二点半整,最后一盆鸡蛋汤准时落桌,汤面还冒着热气。
何雨柱摘下围裙,在水池边洗了洗手。
一桌菜做下来,他呼吸仍旧平稳,额头上只浮着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