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话音落下,审讯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旁边负责记录的公安抬起钢笔,把这句话原样记了下来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让刘海中心里一突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赶忙往回找补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是说,大家都有疏忽,不能把责任全扣在我一个人头上。”
“我可是轧钢厂七级锻工,为国家干了这么多年。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”
“你们得讲政策,不能听几句闲话就冤枉好人!”
赵所长冷笑。
“进了派出所,你还摆七级工的架子?”
“七级工是工作级别,不是免罪牌。”
“我们查的是证据,不看你以前在大院坐第几把椅子。”
刘海中的脸一阵红,一阵白。
他眼珠转了几圈,猛地坐直身体。
“把我两个儿子叫来!”
“光天、光福最了解我。”
“我这个人就是脾气急,嘴上厉害,可我心不坏!”
“我连亲儿子都舍不得真打坏,怎么可能害死老太太?”
“还有那三只箱子,他们也知道!”
“我刘海中一辈子堂堂正正,绝不会拿老太太一针一线!”
赵所长没让人去叫刘家兄弟。
他从卷宗下面抽出一份伤情记录,又拿出几张医院单据,推到刘海中面前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刘海中低头扫了一眼,脸色当场变了。
纸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头部裂伤,背部、腿部多处淤青,左臂留有皮带抽打的伤痕。
其中几处旧伤,已经存在数年。
下面压着医院收费单和包扎记录,时间、姓名,一样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