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死。
名额还没落到手里,现在拍胸脯保证,那叫吹牛。
于莉重新围好围巾,站起身。
“我明天先去街道和民政所留个记录。”
“阎解成一直躲着不露面,这事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先把自己摘干净,免得他以后再闹出什么事,把你也拖下水。”
于莉走到饭馆门口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犹豫,也有一点认命。
随后,她推开门,踩着积雪往娘家方向走去。
冷风灌进饭馆,门帘呼啦啦响了几声。
何雨柱等她拐出胡同,这才推起自行车。
工作还没批下来,人情债倒是先记上了。
前世,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开饭馆,嘴上说请他去掌勺,背地里却一直惦记着偷他的手艺。
饭馆的招牌,是他一锅一勺撑起来的。
等他们看见胖子天天跟在灶边,能颠两下勺、炒几盘菜,便觉得胖子也能独当一面。
为了省下他的工钱,两口子转头就把他辞了。
可胖子只学会了架势,火候、调味、吊汤,一样没摸到门道。
没过多久,饭馆的招牌就砸了。
等生意快撑不下去,阎解成和于莉又厚着脸来求他。
前世他们拿他当傻子。
这一世,轮到于莉求到他头上。
何雨柱不是圣人。
白送出去的人情最不值钱。
至于两个人以后能走到哪一步,那得看于莉能拿出多少诚意。
他翻身上车,蹬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。
轧钢厂有小灶的时候,他晚回来是常事。
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温在锅里,见他进门,只随口问了一句:
“吃过没有?”
“吃过了。”
何雨柱摘下围巾,挂到墙边的钉子上。
秦京茹没有多问,转身给他倒了一盆热水。
“外面冷,赶紧洗把脸暖和暖和。”
“还是媳妇儿知道疼人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秦京茹白了他一眼,去收拾锅灶。
何雨柱洗完脸,照常上炕歇下。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