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”
一听“男人没了”,许大茂的腰杆都直了几分。
“桂兰同志,别这么见外。”
“叫我许大茂就成。”
“我在城里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放映员,一个月工资不少,厂里也离不开我。”
“以后公社再有电影任务,咱们少不了见面。”
周桂兰没接这句话。
她把暖壶放稳,转身便出了门。
门帘晃了几下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许大茂却盯着门口看了半天。
他抬手摸了摸磕青的脸,心里的算盘已经拨了起来。
娄晓娥不是拿诊断书说他生不出孩子吗?
城里人知道他的底细,乡下可没人知道。
这半个月要是使使劲,说不定真能给自己找条后路。
……
同一时间,于莉已经在娘家等了整整两天。
她每天一早便去民政所门口守着。
从开门等到下班,始终没看见阎解成的人影。
第一天不来,还能说是临时有事。
第二天还不露面,那就是故意躲着她。
于莉憋着一肚子火,独自来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进了前院,她一眼便看见原先住的倒座房锁着门。
锁眼上落了灰,窗台也积着一层土。
显然已经好几天没人回来。
西厢房里隐约传出三大妈的咳嗽声。
于莉站在院里看了一会儿,却没过去敲门。
阎家人是什么德行,她已经领教够了。
现在进去问,除了哭穷、甩锅、翻旧账,听不到一句实话。
于莉转身出了院。
刚走到胡同口,一辆自行车迎面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