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小宁，床够大，小宁要不要一起上来。”
姜冠清拍拍床的另外一侧。
“不要，你偏心。”
姜宁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，姜冠清没听清。
姜宁翻开那本封面花花绿绿的故事书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小兔子想上天。”
姜亭在被子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姜小六，你多大了，还读这种幼儿园故事？而且这是什么奇葩故事。”
姜宁悄悄翻了个白眼，要不是大哥在，姜宁都想给姜亭竖一个中指，“你懂什么，这种故事最催眠了。”
姜冠清弯了弯眉眼，配合着闭上了眼睛，“嗯，小宁读吧，大哥听着呢。”
姜宁立刻来了精神，拿腔捏调地开了口，“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，它住在一片开满蒲公英的山坡上。有一天，小兔子仰着头，看着天上的云朵，突然就想上天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姜亭听着姜宁的声音就格外想笑，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小兔子发现风一吹，蒲公英就会飞起来。小兔子找来了大大的蒲公英绑在自己耳朵上，一阵大风吹过，小兔子真的飞了起来，它飞过了山坡，飞过了小河……”
姜冠清听着听着，呼吸渐渐变得轻浅绵长。
姜宁确认大哥是真的睡熟了，把故事书轻轻合上。
姜亭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，憋笑憋得眼眶都红了，用气音说，“姜小六，你这读得也太好笑了，还飞过了山坡飞过了小河。”
姜宁恶狠狠地瞪了姜亭一眼，双手抬起，比了个中指，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。
姜亭用气音开口嘲讽，“刚才不是不要。”
姜宁懒得搭理姜亭，伸出手勾住姜冠清搭在被子上的手指，闻着大哥身上好闻的柑橘香闭上了眼睛。姜亭也没再说话，埋头贴近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