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狼似虎”群里，发的第二张截图，是个女生，貌似描述很正常。
她在自我介绍里写的是：“温柔，善良，热爱生活。平凡但不平庸……”
她这自我介绍，看似写了，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写。
还不如写“父母都有社保”，来的实惠。
再下面几个截图，描述倒是都挺靠谱的。
人也长的都不错。
就是这个背景，让人难以下咽。
齐刷刷的，都是在厕所里拍的。
甚至有一位，还是在公共厕所。后面一排的门。个别开着的门，还能看到里面的坑儿。
我搓搓脸，都是人才啊。
“你们为什么，都喜欢在厕所里拍照啊！”我问。
“没人帮忙拍。”
“这里有镜子，可以对着镜子做表情管理。”
“不好意思让朋友看到，自己拍照的样子。”
各有各的理由。
“你们知道，故宫在建的时候，是没有厕所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们都搞不明白，找对象跟故宫有什么关系。
“厕所在风水上，被视为污浊之地。
古代讲究的人家，是不在家里设置厕所的。
哪怕是现在，厕所都冲的干干净净的。
大量的水从这里流走，也是泄气之地。
厕所如果对着入户门，厨房门，卧室门，称为污口煞。
厕所的本质，是藏污纳垢。
在这么个地方，拍出来的照片，就算不说它影响运势，至少也会拉低档次吧？
一个人的档次从哪里看？
你的气质，你的穿着，你的位置。
你们的位置，在厕所……”
说完之后，群里又好久没动静了。
都被我说下线了吗？
既然没动静了，我就又倒回去找柳凡茹了。
问问她中介群的事儿。一核对，发现群号输错了一位。
重新进群，找同行聊了一会儿工作。
“如狼似虎”群，才又陆续的又有了动静儿。
原来大家换照片去了。
这次虽然背景不是厕所了，但发过来的，仍旧是一言难尽。
有的是大脸照，糊了满屏。
有的是侧面照，看不全五官。
有的是死亡角度（也被称为直男视角）。
还有的，也不知是像素不行，还是镜头有油，拍的模模糊糊的。
看了这些照片，我都想退群了，这届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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