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自己的身份,但有些人几天或者几月就记起过往之事。”
“那您能大致判断,他需要多久时日才能……?”
徐晚凝话还未说完,老大夫就打断她,他直摇头:“他这种情况要看老天爷,我判断不了,如今只能顺其自然吧。”
徐晚凝低着头,轻轻点头。
大夫以为她是难过,出言安抚:“其实有些人头伤的这般重,只怕连命都保不住,你这位兄长,只是失忆,比起痴傻,或是失去性命,如今难道不好上许多,你也不要伤怀。”
徐晚凝知道他误解,但也顺着他的话点头。
老大夫的话,皇帝也一直在旁边听着。
大夫走后,他发出疑问:
“我是你兄长?你是我弟弟?”
他话里明显带着怀疑。
徐晚凝摇头。
自己救下他时,他的头就伤的很重,很可能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失忆了。
他应该也记得自己救下他的事情。
“不是,你与我只是陌生人,兄弟相称也只是为了避免麻烦。”
“我原是遇到了些事,不得已才从家中逃出来的,准备自此之后浪迹天涯。”
徐晚凝停顿几秒,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随后她才继续开口:
“结果路上经过一处土地庙时,却看到庙中有鲜血,查看后才发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