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戴的簪子会难过,妾怕您伤心。”
她清澈的眼眸看向他,“这些时日,夜里每每心中难安想到陛下时,便雕刻木簪,妾想同陛下道歉。”
皇帝握紧手中的簪子,抬起徐晚凝的手。
她是侯府千金,一双手柔如凝脂美玉,可此刻右手手心却有了一层薄茧。
皇帝甚至在她手上摸到了数道伤口。
他的心好似被针刺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心疼在他心中蔓延。
但又觉一颗心好似泡在温泉之中。
皇帝已经不想再去想,徐晚凝为何待他忽冷忽热。
他已彻底改了主意。
哪怕为了她此刻给他片刻的温暖和希望,他也要留住她。
他给过她离开的机会,是她不要。
她不知,她的眼泪于他而言便是致命的勾引。
“阿凝,朕不生气了。”
皇帝抬起她素白柔若无骨的手,怜爱的在伤口处亲了又亲。
最初是极为温柔的亲吻,之后沿着手心一路向上,直至咬住了她的樱唇。
徐晚凝轻轻颤了一下,但却依然柔软顺从在他怀中,并未反抗。
徐晚凝不喜男子接近,但这本就是她的计划。
她已经意识到,她不能求快,只能求稳。
她只是一个女子,无权无势,如今能叫她报复宁远侯府,又能叫她报复燕远征的人,只有一个就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