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凌楚儿的胳膊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和脸颊:
“楚儿,你醒了?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快回床上躺着去。”
凌月忽然脆生生地开口:“楚儿姐姐,你都把西洲哥哥打进手术室了,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呀?”
“咳——”凌焰赶紧咳嗽一声打断她,“楚儿,你刚醒,感觉身体怎么样?头不晕?”
他心里无奈,凌月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。
这话虽然也是他想问的,可哪有这么直愣愣说出来的,就不怕待会惹麻烦。
凌楚儿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。
她眨了眨眼,像是没听懂:“你们……在说什么?什么手术室?西洲哥哥怎么了?”
傅易博没接她的话,转头看向裴渊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裴观主,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请你实话实说。”
裴渊叹了口气,神色带着点微妙的迟疑:“傅先生,这事说起来,还是令郎先求助的我。”
他顿了顿,在所有人焦灼的目光里,开口道:
“今天午后,西洲给他三叔打了电话,说觉得楚儿状态不对劲,想请我过去看看,帮她‘祛邪’。”
“祛邪?”姜明月惊得声音都变了调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凌云渡的眉头皱得更紧,眼神锐利地看向裴渊。
凌承泽当场就炸了:“荒谬!西洲怎么能说这种话!楚儿好好一个女孩子,怎么就扯到邪祟上去了!”
“怎么不能说?”傅易博冷声打断他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
“如果不是她不对劲,好好一个人,怎么能把西洲打到进手术室?”
这话本是凌月随口说的,可从傅易博嘴里说出来,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姜明月都变了脸色,扶着凌楚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凌楚儿的脸更白了,她看向裴渊,眼眶微微泛红,带着点委屈:
“裴观主,咱们之前一起录过节目,您还是傅三叔的朋友,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……
西洲哥哥是我未婚夫,我们感情一直很好的,我不相信他会这样说我……他不可能这样说我……”
她的尾音带着细碎的哭腔,眼泪恰到好处地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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