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就是好用。
就凭她这细胳膊细腿,换平时,哪能一下放倒一个不算瘦弱的中年女人?
多亏了师父教的断心指,指尖凝一缕阴气直戳心脉,外表连半分红痕都找不到。
等尸体被发现,医生查来查去也只会定个急性心梗猝死,神不知鬼不觉。
这还是她头一次亲手“解决”人呢。
偏巧,还是今天敢跑到白蔷小筑闹事的女人。
师父知道了,肯定要夸她能干,这可是大功一件!
白樱拍了拍手上的灰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踩着轻快的步子,追着容馨和凌承泽的方向去了。
后巷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躺在地上的朱锁玉,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。
她的手指艰难地动了动,死死捂住了贴身内衣的胸口位置。
那里,缝着一块黑乎乎的小木牌,此刻正隔着布料,透出微弱的、暖融融的金光。
像一捧小小的火苗,护住了她的心脉。
那是她当初咬牙花了二十万,从凌央央手里买来的保命符。
她嘴上嫌贵、嫌丑,转头就认认真真缝在了内衣里,换什么衣服都没敢摘下来。
“妈妈?妈妈你在哪啊?”
远处忽然传来凌月带着哭腔的喊声。
紧接着是凌焰沉稳却焦急的声音:“二婶手机打不通,你别急,我跟你分头找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凌月率先拐进了后巷。
一眼,就看见了纸箱子后头,朱锁玉穿的那双鞋!
凌月走上前,被朱锁玉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,扑过去跪倒在地:
“妈!妈你醒醒啊!四哥——你快过来!求你救救我妈!”
……
老城区。
黑色轿车停在筒子楼楼下,车门依次打开。
凌央央率先走下来。
筒子楼破败得厉害,墙皮大片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体。
楼道口的路灯坏了一盏,剩下的那盏闪着昏黄的光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楼里飘出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旧家具和油烟的陈腐气息,往人鼻子里钻。
整栋楼静得诡异,正是晚上八点来钟,却听不到半点电视声、说话声。
凌央央站在楼底,没急着往里走。
她微微垂眼,指尖捻了捻空气里浮动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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