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,是害怕。
再后面的事……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“我真的……不太记得了。”凌楚儿声音很轻地说道。
“不记得了?”朱锁玉嘀咕道,“伤人的时候劲头那么大,转头就什么都忘了,倒是好本事。”
凌楚儿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被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刺到了一样。
姜明月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凌楚儿的手。
她嘴唇动了动,想替她反驳朱锁玉两句,但最终还是沉默地把话咽了下去。
待会如果对上傅家人,楚儿也是这副说辞,显然是没法交代的。
凌焰一直盯着凌楚儿的脸。
他也算跟凌楚儿一起长大,可此刻她这副神情……瞧着倒不像是在撒谎。
他刚想开口说句什么,一回神,却发现凌楚儿手边空空如也,刚才的汤盅饭盒全都不见了。
他猛地回头,刚好看到一个穿着医院保洁制服的身影推着一辆清洁车,已经走到了走廊拐角。
那背影看起来不高不矮,步伐平稳而从容,推车的动作也很自然。
从任何角度来看,都是一个普通保洁人员在处理医疗区域的废弃物。
凌焰刚想追上去,走廊那头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裴渊、凌云渡和傅易博三人并肩走了回来,神色都比刚才沉了几分。
“西洲手术结束了?”傅易博开口,声音带着点疲惫。
“是,傅总。”一旁等候的助理低声道,
“医生说,建议西洲少爷留院观察两天,等毒素检测报告出来。”
傅易博没有多话,直接转向裴渊:“裴观主,我儿子的事——”
裴渊点了点头:“等明天吧,傅先生。
一切还是要尊重现代科学,西洲现在的身体状况太虚弱,麻药还没完全过去,就算有什么异常,今天也不适合进行任何操作。
让他先好好休息一晚,养足了精神,明天再说。”
这话旁人听着没头没脑,傅易博却像是已经被说服了,凝重地点头:
“好,那就一切听裴观主安排。”
他转头吩咐助理:“去办一下陪护手续,今晚开始我住这儿。”
裴渊对此半点不意外。
傅易博这些年,一门心思跟傅宴宸较劲,把傅西洲这个独苗继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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