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完好的皮肤,傅宴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安静地垂眼看着。
花了大约五分钟,才把伤口表面能收集的分泌物全部采完。
凌央央拧紧瓷瓶的盖子,把瓶子收回布袋里,然后重新净了手,开始处理那道伤口。
阴毒入体,会像树根一样扎进经脉里。
好在傅宴宸的体质特殊,似乎对阴毒有天然的压制作用。
这些毒素只是附着在伤口表面和浅层,还没有真正侵入经脉深处。
否则,以这道伤口的大小,换一个普通人,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。
凌央央取出一张祛邪符,用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弹,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小撮淡金色的灰烬。
她把符灰均匀地撒在伤口表面,然后左手掐了一个驱邪诀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以指代笔,在伤口上方凌空画了一道驱阴符。
她的指尖亮起一层柔和的银光,光芒顺着她手指移动的轨迹,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迹,画成了一个完整的符文。
符文一成,便缓缓下沉,落在伤口表面,与之前撒下的符灰融为一体。
一缕缕黑气从伤口表面蒸腾而起,在空气中扭曲了一下,就消散于无形。
伤口上那些青紫色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整个过程中,傅宴宸始终保持着静止,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。
仿佛那只在他胸口画符的手,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。
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了。
凌央央从布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罐,拧开盖子,一股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是她自己配的金疮药,用三七、血竭、乳香和几味独门草药磨成的细粉,比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外伤药都好用。
她用指尖蘸了药粉,均匀地涂抹在伤口表面,然后拿起一卷干净的纱布,开始替他包扎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纱布从胸口绕过去,在他背后交叉,再绕回来。
一圈一圈地缠好,松紧适度,平整服帖。
她的手指,偶尔碰到他后背的皮肤,触感微凉。
每一次,触碰都让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一瞬。
凌央央认真地替他包扎,从头到尾,心无旁骛。
傅宴宸看着她乌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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