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吃鲜莲子,头都不抬。
刚才斗法耗了大半元气,后来喝了傅宴宸那碗血,精神头是回来了,可饥饿感也翻着倍往上涌。
要不是半路撞见景云初,她本来第一站就是直奔餐厅大吃一顿。
傅宴宸去里面的休息室收拾了一趟,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。
发梢湿漉漉地垂着,额前碎发挡住一点眉眼,周身冷厉的气场散了大半,乍一看去像哪个学校的大学生。
周子逸看得眼睛都直了,转头跟凌央央嘀咕:“你刚才给三哥画的那个符,还挺好使啊!”
“避水符。”凌央央筷子在火锅里涮着一片毛肚,七上八下,手法精准,
“画在身上,能隔绝一切流水,洗澡下雨游泳都行,伤口不会沾水。
不过时效只有半个小时,时间一到就自动失效了。”
周子逸听得两眼放光,身子往前一探,追问道:
“师父,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符箓的?”
凌央央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“看的符谱多了,自然就会了。”
周子逸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跟以前上学时学霸说“题做多了自然就会了”,简直一模一样。
合着玄门也搞题海战术是吧?
凌央央又夹了一筷子青菜,在锅里涮了两下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抬起眼看向周子逸。
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到他的肩膀,再扫到他的腰部以下,最后落在他那双盘坐在椅子上的腿上。
这眼神,直接把对面坐着的傅宴宸看得脸色一沉。
“从明天起,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扎马步一个小时。”
“哈?”周子逸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不敢置信,“师父,我?”
“你下盘太飘,腿脚虚浮。”凌央央语气平淡,
“不要求你跟傅宴宸一样能打,但至少真动起手来,别拖后腿。”
桌对面的傅宴宸听了这话,不自觉地挺直了腰。
周子逸瞬间蔫了:“师父……”
上次菱花渡酒店镜厅那回,腿上贴了符,多好用啊!直接把那个东夷邪师都撂倒了!
“别打符的主意。”凌央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
“投机取巧不长久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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