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主你帮忙看看。”
裴渊点点头,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晚安茶?
那会不会,那天在医院,凌霄的所有不对劲,也是因为这种茶?
*
萧家庭院。
陈慧兰扶着儿子的手臂,惊魂未定地看向凌央央:“这……这就算结束了吗?”
凌央央微微摇头:“早着呢。”
负责挖砖的几个工人,已经将那整块碎砖清开,露出底下大约两尺见方的土坑。
坑里的土是暗褐色的,湿漉漉的,散发着一股子水腥味。
铁锹铲下去没半尺,就碰到了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工人戴着手套扒开浮土,露出一个鞋盒大小的黑布包,一拿起来就往下掉黑褐色的泥屑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慧兰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,“这是什么意思?这东西埋在我们家地底下?”
“厌胜之术,也叫魇镇。”凌央央隔空点了点,
“民间盖房、装修时最容易被人动手脚。
藏在房梁、门槛、地基底下,悄无声息地败人家运、耗人性命。”
“明代的《说郛》里记过一件事。
一个徽州商人,请了两个木匠盖新屋。
结工钱时,觉得其中一个匠人吃得多、干得少,就少给了几钱银子,还把人赶了出去。
那木匠临走前,在正房梁上钉了一只凿了几个小孔的竹哨子。
此后夜里一到风起,屋里就呜呜咽咽,像有人哭。
没过半年,商人的母亲和发妻相继病死,家中生意也一落千丈。
后来拆房翻修,才发现那根梁上嵌着半截竹哨,里面塞着一小撮施了咒的香灰。”
凌央央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年轻工人的脸,最后落回萧既明身上,
“还有一个近的。十年前,云溪一带,有户人家拆老宅盖新房,请了包工队。
房主怀疑包工头偷工减料,两人在工地上大吵一架。
房子盖好之后,房主刚搬进去不到一个月,就出车祸死了。
后来家里翻修门槛,发现门槛石条下面嵌着一张烟盒里的锡纸。
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房主的名字。”
陈慧兰听得头皮发麻:“那下这种咒术的人,就什么报应都没有?”
凌央央摇头:“那个包工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