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都跟她体内的“祂”一直在休养有关——
没了那股力量潜移默化的影响,家里人对她的偏爱,好像也在慢慢变淡。
当务之急,是赶紧回到凌家,续上每天的茶。
只有“祂”恢复了,一切才能回到正轨。
姜明月牵着她的手往电梯口走,低头时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手腕上的银镯。
镯子在日光灯下泛着清冷的白光,表面錾刻的缠枝纹路细密而繁复,每一片花瓣都向内卷曲,瞧着不像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款式。
姜明月停下脚步,将她的手轻轻托起来:
“楚儿,你这个镯子……妈妈怎么没见过?什么时候买的?”
凌楚儿眸光微闪。
她将手腕从姜明月手中抽出来,用另一只手随意地转了转镯子:
“这个呀,是我从慈航观的官方小程序下单买的。
最近实在有点不顺,听说戴银镯能辟邪挡灾,就买来试试。”
姜明月顿住了。
慈航观的名气,她当然知道。
尤其最近半年,整个皇城的上流圈子里,慈航观已然比老牌的青云观,更受贵妇名媛们欢迎。
凌楚儿以前就喜欢定期去慈航观参加祈福活动,还给家里的长辈求过开光的平安符。
姜明月一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裴渊说楚儿体内有邪祟寄居,依她的判断,这邪祟,十有八九是上次录《灵犀秘境》时沾染上的。
否则,哪个身怀邪祟的人会定期去道观上香、还给家里人求平安符?
那些东西,最怕的就是道观的香火气和开光法器的佛光。
尽管裴渊再三保证,说楚儿体内的东西在短期内不会再作祟。
但不管怎么说,楚儿身体里,到底有个不干净的东西。
可听裴渊的意思,想要彻底根除,他一个人还不行,还得求央央帮忙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姜明月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当年在翠微山的小土屋里,她曾跪在母亲面前,当着天机门历代掌门的面发过誓——
这辈子,这辈子都不再碰玄门之事,更不会跟玄门中人有任何瓜葛。
如果此刻她妈也在场,大概会嘲讽她吧——
你当年不是闹得最凶吗?不是要走得远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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