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一步,推开了窗户。
“这是我家传下来的玉,是我们张家世世代代守井人的信物。”
她扶着窗沿,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灰兔子,又看向凌央央,
“以后就算见面,也当不认识吧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一纵翻出窗外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暮色里,动作利落得像山里的狸猫。
屋子里重归安静。
凌央央拿起那枚玉坠。
那只是一块非常普通的玉坠,并不值什么钱,雕成一颗小小的花生模样。
玉质虽差,内里却裹着一丝极淡的纯正清气,确实是传了几百年的老物件。
凌央央抬手,轻轻把玉坠挂在了定霜的脖子上。
裴渊凑过来,指尖搭在定霜的小爪子上探了探,眉头微蹙:
“确实太虚弱了。我去厨房熬点养神的汤药,待会儿兑温水喂祂喝下去,先稳住神魂再说。”
他轻手轻脚起身,带上门出去了。
凌央央低头,戳了戳灰兔子软乎乎的脸蛋。
“几百年的修为,被一群凡人耗成这样。当神当到这个份上,也算是天底下最亏本的买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