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倾了倾,目光落在她的衣裙上,“怎么突然穿这个?”
“小荷找出来的,也就在山上这两天穿一穿。”凌央央低头,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绣纹。
其实她小时候在山里,见过寨子里的老人穿这样的衣服。
哪怕在寨子里,这也不是日常的穿着,而是在特殊庆典的日子,才会穿上的礼服。
姥姥有十几套这样的衣裙,都是远近寨子里的老人做好了,命家里的年轻人送过来的。
她从前看着觉得很漂亮,小的时候有一次忍不住从柜子里拿出来,偷偷往身上比。
结果被姥姥瞧见了。
姥姥平时宠她得很,但那天不知怎么回事,一把将那套衣裙夺过去,锁在了柜子里。
那之后有好几年,哪怕是最盛大的节日,也不见姥姥再穿那些衣裙。
今天这套衣裙穿上身,不知怎么的,心里竟泛起说不出的感觉,莫名亲切。
“进去吧,饭好了。”傅宴宸没再多问,侧身引着她往里走。
小酒蹲在央央的肩头,忍不住“哇”了一声:
“央央,你娶的这个老公,虽然胆子小、又不会玄术,但胜在贤惠懂事。
建议多留他一阵子,先不离婚。”
伞下,傅宴宸的眼神凉飕飕射了过来,精准落在小酒圆滚滚的小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