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漏:
“只瞧着是个女人,身手极快,穿一身苗寨样式的衣裙,脸上遮着面巾,看不清模样。”
七太爷与金鹤亭对视一眼,各自眼底都压着深重的忌惮。
金鹤亭喉结动了动,声音压得极低:“难道真是姜……”
“咳。”七太爷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,金鹤亭瞬间噤声,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“那李曼也太会坏事了。”金慕白皱着眉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恼怒,
“一道阳火符扔过去,差点把整面棺墙都烧了,我们布置了十几年的东西,全都毁了。”
七太爷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:“魂灯我早就让人提前撤走了,里面本就是些无关紧要的残魂,烧了便烧了。”
“可是那两口主棺……”金慕白面露忧色。
七太爷笑了,皱纹里都透着老谋深算:“傻孩子,金家先祖的尸身,我怎么会一直放在那种地方?
不过是两口棺材,里面放点死人骨头,摆个样子罢了。真东西,早挪去稳妥地方了。”
“还是七太爷想得周全。”金慕白松了口气,像是真的放下心来,“不然这次损失就大了。”
“这次是我们轻敌了。”七太爷指尖顿了顿。
金鹤亭冷哼一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:“慕白都说了,除了那戴面具的女人,裴渊那小子也在里头掺和。
青云观的老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敢让徒弟来坏我们的事。”
“裴渊现在动不得。”七太爷摇头,语气笃定,
“这小子如今在皇城风头正劲,节目播出去,青云观声望只会更盛。
全华国的网友都知道,青云观有个年纪轻轻就能通灵的观主。
这个节骨眼上动他,太明显了。
而且你别忘了,他身后站的不仅是青云观,还有裴家。
裴家虽然在十大世家里排不上前三,但你别忘了,裴渊那两个哥哥,都不好惹。你明着动,就是在给自己惹祸。”
金鹤亭的脸色愈发难看了。
他气的从来不是几口棺材、几盏魂灯,这件事表面上的成败;而是恼怒有人敢在金家的地盘上动手。
这是在打他金鹤亭的脸,是在挑衅金家的权威!
“那地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,”七太爷慢悠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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