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是几个孩子玩得好。
可这凌楚儿,不仅偷着给霄霄送那邪门的晚安茶,闲来没事就总往霄霄跟前凑,衣服穿的特别清凉。
也是我没把儿子教好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起了糊涂心思……”
说完,朱锁玉再也忍不住,哭了起来。
她不是演,是真的心里堵得慌。
容馨勾走了她丈夫,凌楚儿迷了她儿子,把她的小家搅得七零八落,放在哪个女人身上,能不伤心?能不恨?
老太太好半晌没说话。
她想起来了,前阵子朱锁玉确实念叨过,说楚儿穿的太单薄。
当时她还骂了二儿媳一顿,说她心思龌龊,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。
如今再想,老太太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,像有块大石头压在心上,喘不上气来。
她看向一旁的陈管家,声音发颤:“去,把我那瓶养心丹拿来。”
陈管家应了一声,匆匆去了。
老爷子瞥了她一眼,手里捻着棋子,没说话。
治重病,下猛药。
老婆子这心偏得太厉害,早该治治了。
今天这场闹,也未必是坏事。
否则,她早晚还得心软,想着把凌楚儿接回来。
这边乱糟糟的,周子逸还站在那儿,举着自己的右手,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还在回味刚才画符、拍符那一下的感觉。
指尖凝着灵气的触感,符纸烧起来的温度,还有凌霄身上散出来的那股阴邪气被冲散的瞬间,那种通透的感觉……
比他开赛车拿冠军还爽!
他正出神,一抬头,却见周振铎和夫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爸?妈?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周子逸愣了愣,随即摸了摸鼻子,有点不好意思。
难道他一夜未归,爸妈担心到忍不住找过来了?
啧,虽然老爸平日里严厉了些,果然还是疼他的!
周夫人没理他,笑着走到凌央央面前,语气里满是赞赏:
“凌大师,多谢你了。我从没见我儿子这么像个人样!”
站有站相坐有坐相,还能办正事了!
周子逸:“……”
合着他以前不是人?真是他亲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