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。
那是一只苍老的手。
皮肤松弛,骨节凸起,手背上爬满深深浅浅的纹路。
就在老太太伸出手的瞬间,凌央央看到,还有一道虚影,也同时伸出了“手”。
是刺猬的小爪子,半透明的,宛如月光凝成,轻而缓地探出来,与萧老太太的手重叠在一起。
与此同时,那团原本已经虚弱得快要散去的白光,忽然轻轻一颤。
一根莹白中透着淡金的尖刺,从老刺猬虚影的背上自行脱落,飘飘悠悠地浮起来。
见此宛如一根被风吹起的银针,轻轻落在了小酒身上。
一道温润的白光顺着小酒的脊背滚了一圈,转眼就没入了皮毛底下。
小酒动了动耳朵尖,用粉粉的小爪子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她依旧没什么力气,乌溜溜的黑豆眼看向凌央央,奶声奶气地吱了一声:
“央央,宝宝好饿。想吃蜜瓜。”
凌央央心头一松。
“小家伙吱吱叫什么呢?是不是饿了?”
“哎?小酒醒了!”
周子逸和凌小荷一直盯着这边,见状几乎同时出声。
凌小荷端着蜜瓜走过来,拿小叉子喂过来一块。
小酒用两只小爪抓着,狼吞虎咽吃着,小胖脸塞得鼓溜溜。
凌央央见状,抬头看向萧太奶奶,微微颔首:
“多谢太奶奶。不过,这份礼太重了。”
“这可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萧太奶奶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笑,
“是银粟自己愿意送的。她瞅这小家伙顺眼,才肯给这点见面礼。”
凌央央再看过去,那道刺猬虚影已经重新团成一团,疲惫地窝在老太太肩头,只露出个小小的尖鼻子。
凌央央眉头微皱。
这只叫银粟的白仙,已经油尽灯枯到这般境地,却还愿意拔下一根本命刺给小酒。
这份慷慨,不单单是因为喜欢她。更像是一种示好、一种托付。
她正想着,萧太奶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,转头对凌老爷子笑道:
“你家这大孙女,我一见就喜欢。
待会让既明陪你下棋,让你这大孙女,也陪我散散步,可好?”
凌老爷子最爱下棋,平日里最缺的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傅宴宸棋风诡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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