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男生常穿的休闲装,银色长发高束成马尾,俊美的脸透着几分病弱,显得格外扎眼。
一路走来,不少人回头看他。
陈慧兰才送了萧太奶奶回屋,索性时间还早,就坐在门外的小桌边饮茶。
远远地,她先瞧见了定霜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到了他怀里抱着的黑陶瓮上。
“站住。”陈慧兰扬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头。
她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几名保镖模样的男人围了上去.
她认得这东西。
今天清早在餐厅外的竹林,凌承泽心脏病发时,那个女人手里便捧着这么一只黑陶瓮。
当时陈慧兰一心认为,对方就是白馨。
可后来听说凌家闹出那样的事,那个叫“容馨”的女人年轻美艳,并不似清早自己见过的那个老女人。
她一时疑心,当时是自己认错了人。
可这只黑陶瓮,她总不会再认错。
屋内,萧既明正在陪凌老爷子下棋,听到动静,从屋里走出来:“妈,怎么了?”
陈慧兰指着定霜怀里的黑陶瓮,脸色凝重:“他手里那个东西,我见过,是那个女人抱着的。”
定霜被人拦着,也不恼。
他神情冷冷淡淡的,并没有显出慌张,说话也彬彬有礼:
“抱歉,这个不能给任何人。我要当面交给凌央央。”
这么一闹,隔壁打台球的齐得胜和凌焰都闻声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凌焰手里还拿着球杆。
“自己人、自己人!”齐得胜连忙打着圆场迎上去,挤开那几个保镖,
“陈姨,这是我师父的好朋友,不是坏人。”
陈慧兰摇了摇头,语气仍是温和的,眼神却一点没松:
“不是说他是坏人。是他手里这个东西。”
众人的目光,一时都落在定霜手上。
就连坐在屋里沙发上、抱着一块蜜瓜啃得正香的小酒,都闻声跑了出来。
她胖滚滚的小身子一扭一扭地窜到门口,圆溜溜的眼睛先看到定霜,顿时亮了亮。
可紧接着,她的小鼻子抽了抽,又看向他怀里的黑陶瓮,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。
定霜看见小酒,神色柔和下来。
他朝她伸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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