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呼唤,在这臭气熏天、满地残破的流民营里,清脆响亮。
赵满仓眼眶一热。
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,抓住肉儿的腋下,一把将他举过头顶。
“哎!好儿子!干爹在!”
他大声应着,粗狂的声音穿透了海河的冷风。
烈日照得见城头旌旗,却照不遍这人间的沟沟壑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