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力,添油战术只能白白送命!
让我亲自带老营上!”
“李总兵,稍安勿躁。”
堵胤锡抬起手,掌心压在李过的甲胄上。
他望向那片弥漫着血腥与黑烟的坍塌乱石堆。
李过胸膛起伏,粗糙的大手按在腰间,一把攥住那柄御赐雁翎刀的刀镡,骨节凸起。
“督师!不是末将沉不住气!老营的弟兄,死人堆里爬出来多少遭,没怕过硬仗!”
“李总兵别急,襄阳城内没招式了,咱们在城外能做的事还有很多。”
堵胤锡收回视线,迎着风。
“方才一战,不惜拿重炮打散弹连同自家溃兵一起轰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佟养和已经黔驴技穷,手底下再没有一支像样的预备队。
他怕了,怕这道口子一开,大明王师长驱直入,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李过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那依督师之见,眼下该如何打?”
“他借着地利与散炮负隅顽抗,咱们便将他的倚仗彻底击碎。”
堵胤锡转身,指向两翼耸立的真武山与羊祜山。
“自今夜始,传令天火营与诸炮营,将所有红衣大炮、大型佛朗机对准南城缺口两侧的残存城垣、敌台!
昼夜轰击,不必停歇!把那处缺口给老夫再轰塌,彻底削平两边的放炮立足之处!”
李过点点头,城墙只要有了缺口,轰起来就轻松很多。
“把口子撕大,鞑子的散炮就封不住全线了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堵胤锡走向舆图。
“明日一早,传令左营高一功、前营刘体纯,各领偏厢车与辅兵,分别压向襄阳东门与西门外护城河。
大张旗鼓,伐木运土,推车填壕!
声势做得越大越好,要让城上的清军清清楚楚看到,咱们不仅要在南面进城。
还要在东西两面同时进攻!”
李过抚掌。
“督师上策!虚实相生,建虏必定以为咱们还要掘地道。
便得分兵驻守,首尾难顾!”
“去办吧。”
堵胤锡点点头。
“末将领命!”
李过抱拳,大步退下。
入夜,寒风凛冽。
南城外刚刚平息的厮杀声,被隆隆炮鸣掩盖。
羊祜山与真武山上的炮火全数调整了方向角度。
实心重弹呼啸着划破夜空,轰向南城缺口两侧的敌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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