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马,是粮,是把辽南这块肥肉彻底刮干净。
不是去沈阳城下跟鞑子拼命,卡住盖州,先把辽南的油水刮干净。”
他一扫堂下。
“传令!全军轮番休整,清点物资,往西运往连云岛!”
“得令!”众将齐声。
帅堂里安静下来。
吴三桂的视线一转,落在了吴国贵身上。
“吴国贵。”
吴国贵硬着头皮跨出队列,单膝重重跪在青砖上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昨夜在城里,你威风得很呐。”
吴三桂皮笑肉不笑。
“‘破城不封刀’?你长了几个脑袋,敢下这等军令?”
吴国贵喉头滚了滚,低下头。
“大帅,弟兄们肚子里憋着邪火。末将一时情急,只想着激励士气,破城抢粮……”
砰!
吴三桂一巴掌拍在案几上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军令如山!你拿‘情急’当遮羞布?
皇上的旨意写得明明白白,只杀旗丁,勿戮平民!
你倒好,进了城纵兵抢掠,差点把草料场跟火药库点了!
真要是炸了营,你拿什么给皇上交差?拿什么给本公运马!”
吴国贵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砖,没敢再吭声。
堂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督政指挥使韩临穿着整齐的官服,大步迈进正堂。
陈启元等几名督政官捧着厚厚的军纪册紧跟在后头。
堂内武将的目光齐刷刷刺向韩临。
吴三桂撩起眼皮,脸上的怒容收敛了几分。
天子把督政佥事留在登莱大营,只派韩临这个督政指挥使随军渡海,就是怕同级别大员在军中扯皮贻误战机。
但这不代表督政官是个摆设。吴国贵昨夜犯浑,要是今天不给个交代,回了登莱,陛下必定降罪。
“韩大人来得正好。”
吴三桂站起身,指着地上的吴国贵。
“昨夜这厮口出狂言,擅违军法,险些酿成大祸。
本公军纪森严,断不姑息!”
吴三桂大喝。
“胡国柱!”
“在!”
“拉下去!重责四十军棍,罚俸半年,以儆效尤!”
吴国贵咬紧牙关,刚想求饶,对上吴三桂那双眼睛,把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胡国柱一招手,两个亲兵上来架起吴国贵就往外拖。
片刻后,院子里传来粗木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